好在，克莱恩的想法很快得到的了证实，莫甘娜没有跳窗跑了，有那样能力的莫甘娜根本没有跳窗的理由。

“咳咳咳，我想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调查，不是吗？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为了让戴莉和克莱恩两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莫甘娜一边咳嗽一边小声提醒。

“是的是的……”被催促了的两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房间的搜查中，开始各种做各自的事情。

只不过，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譬如，克莱恩用尽了手段，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连前一位住户的消息都查不到克莱恩有些沮丧地和在一楼的两位女士汇合。

“我这边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克莱恩才下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的莫甘娜和看着莫甘娜的戴莉女士，“我的占卜受到干扰，并没有结果，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莫甘娜听到了克莱恩的话，却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投向窗外，几秒钟后，她才转过身，背靠着窗沿。

“收获谈不上，只是印证了一些布置上的‘刻意’。”莫甘娜开口，语调平稳，“你不觉得这里的布局很奇怪吗？为了节约成本和保证房子能够出租一个高价，一般的房东会在一个方向开一个大窗户，不会像现在这样……”

说着，莫甘娜抬手，指尖虚点着那三扇被隔开的窗户，“居然选择这样的三扇小窗户，中间的墙体非承重结构，完全可以在建造时就打通，做成视野开阔的大窗，但他们没有，真是有意思极了。”

克莱恩顺着莫甘娜的指引看去，也注意到了那别扭的构造，嗯，他对建筑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大概猜到了莫甘娜的意思，这里的照明工具是蜡烛和煤油灯，一般来说，很大部分底层家庭是没有多少钱支持长时间的照明，所以，他们就比较中意于采光好的房屋，以求节约一点照明消费，房东因着这个需求，会使用大片大片的大窗户来增加采光，但是，一面的小窗户，很少人会选择这样的设计，既不能节约成本，还浪费了部分采光区域。

这样的设计，克莱恩想除了那些不差钱喜欢小窗户的贵族，其他人应该不会喜欢。

克莱恩走到中间那扇窗前，向外望去，嗯……视野被两侧的砖墙局限，形成一个狭窄但指向性明确的扇形区域，恰好将斜对面街角的一个邮筒、以及更远处隐约可见的教堂尖顶纳入其中，左边那扇，视野偏向另一侧的岔路，再到右边，则对准了通往河边码头的小径。

“是为了制造不同的、特定的观察角度。”克莱恩恍然，他并没有忘记莫甘娜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思维迅速跟上，“每一扇小窗，都是一个固定的观测孔。”

“对，也不对，”莫甘娜扶额，实际上，这次的莫甘娜并没有从视角这里看到了什么，而是从结构上看到了什么，“你不觉得，如果从外面看的话，这个外观很像是公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