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厄站在文物修复中心门口，有些紧张。这是一栋看起来很古老的建筑，红砖墙，琉璃瓦，门口挂着块牌匾，上面写着“云城文物修复中心”几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王桂英已经打过招呼了，说老李师傅会在门口等他。

果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的老人走了出来，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很有神，手里还拿着一把放大镜。“你就是小顾吧？王大妈都跟我说了。”老李师傅笑着说，“我叫李建国，你叫我老李就行。”

顾厄点点头：“李师傅好。”

“跟我进来吧。”老李师傅领着他走进修复中心，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在低头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胶水的味道。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物，有破碎的陶罐，有生锈的青铜器，还有泛黄的字画。

“我们这里主要是修复一些破损的文物，让它们恢复原来的样子。”老李师傅指着一个正在被修复的陶罐说，“你看这个，碎成了十几块，要一块一块拼起来，还不能有痕迹，是个细致活儿。”

顾厄凑近看了看，他的眼睛能轻易地看到陶罐内部的裂纹和应力分布，甚至能“看到”每一块碎片原来的位置。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指出一块放错位置的碎片，但又缩了回来，怕吓到老李师傅。

“你先从简单的开始吧，帮忙清理一下这些碎片上的灰尘。”老李师傅递给她一把软毛刷，“要轻一点，不能把碎片弄伤了。”

顾厄接过毛刷，小心翼翼地刷着碎片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老李师傅在一旁看着，点了点头，心里想：这小伙子看着粗犷，没想到这么细心，王大妈没说错人。

中午休息时，老李师傅拿出一个破损的青铜器，叹了口气：“这个可难修了，内部有很多细小的裂纹，肉眼根本看不出来，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